抢过车钥匙,说你特么不适合开车,这辈子还是骑骡子算了吧。葛壮脸皮子也吓青了,嘴犟跟他抬杠,说胖爷就算要骑也不骑骡子,得骑大洋马!再说了,还不是你没教好?
老钟叼着烟骂骂咧咧地说,老子怎么怎么没教好啊?你特娘的连刹车跟油门都分不清楚,我说了,人车合一,人车合一,方向盘和排挡就跟自己手臂一样,你听不懂啊?
葛壮说还特么人车合一呢,怎么个合一法啊,你要胖爷脱了裤子ri它啊?
这两人互看不顺眼,根本没办法交流,这车是学不成了,老钟气哼哼地带我们回了招待所,回去洗完澡,倒头就睡。
半夜,我听到有人在敲门,蹑手蹑脚起床,把门打开,见陈芸站在门口,指了指睡在隔壁床位的葛壮,小声说我没惊动他吧?
我回头看了看葛壮,鼾声如雷,阎王爷都拍不行,就说这死胖子睡得趁着呢,你找我干嘛?
陈芸说我有点睡不着,出发前想找你聊聊,你有空吗?我说有,便轻轻把房门合上,跟着陈芸去了招待所阳台。
清辉色月光下,城市的霓虹灯照耀,夜幕被打出一片光,星空澄净,皓月当空,在这深沉的夜晚下,一切都显得静谧如水,除了偶尔发出的蝈蝈叫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