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中我找不到别的说辞来化解,忽然背后又有脚步声传来,然后我就听到一个带着点压抑的声音,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我回头,山谷中站着一个人,影子拉得很长,背对着月光,脸色笼罩在阴影中,距离我们不远不近,冷冷地看着我俩。
这个人,自然是陆川。
我虽然很感激他的出现缓解了我的尴尬,可骨子里却很瞧不上这个花花少爷,说我们聊什么,跟你有关系?你在偷听?
陆川快步走过来,眼珠子斜着往上瞟,都没带搭理我一下,蹦到陈芸面前质问,“我刚才还给你打电话了,你怎么不接?”
科考队只有他和陈芸才配得起手机,这小子也有够作的,这么近的距离喊一声就能听到了,偏要装波伊打电话,还不是为了显得自己比较有腔调,摆阔显示自己有钱?
陈芸有些不舒服了,说我和司马南聊天呢,手机没带,一直装在行李袋里。陆川像个守着玩具不让别人夺走的小孩,阴着脸说这么晚了你们两个人还坐得这么近,到底在聊什么?
陈芸抬头,露出十分标准的微笑,可语气却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,说只是有些私事想要聊聊罢了,我和司马南也是老朋友了,当年在牛子沟下墓也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