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半刻恐怕也清醒不了,但是病情已经稳定住,过不了多久,应该就能够恢复了。
葛壮一脸激动,挂了电话就对我说,小南瓜,走,陪我去医院看看老爷子。
陈芸说话算话,给老爷子安排了一间独立的高级病房,病房两个床位,为了照顾老爷子,婶子就直接住在了里面,见我俩风尘仆仆地推门进去,婶子先是一通埋怨,问葛壮这死孩子去哪儿了,怎么老爹住院这么些天都不过来看看?
我们去找廪君墓的事,葛壮是瞒着婶子在进行,所以老人并不晓得在“失踪”的这些天,我俩究竟经历过多么惊心动魄的事情。葛壮给婶子赔笑脸,说妈,这不回来了,我老汉啷个(怎么)样了,到底死不死得成啊?
婶子被他气得直翻白眼,说你个现世报,啷个说话的哦?你老汉的病情好些了,下午还睁眼跟我说过两句话呢。
听到这儿,我和葛壮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,好在那块太岁真的发挥了效果,也不枉我和葛壮出生入死走这一遭。
既然老爷子病情已经稳定了,只等他撑过恢复期再醒来,我和葛壮留在医院也帮不上什么忙,守了小半会儿,便从医院离开,乘车返回了家。
回家第一件事,我们便下到了地窖,将装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