粽子老哥的箱子给拆掉了,扶他站起来。
我问葛壮,打算拿什么养,不会真用人血吧?葛壮贱兮兮地笑了笑,从背后拎出一袋子猪下水,用二锅头拌了拌,拿个盆子装上,放到了粽子老哥脚边。
我说胖子,你特么也忒埋汰了,二锅头凉拌猪下水,粽子老哥能下得去嘴吗?
趁我回头说话的功夫,一件令我震惊不已的事情却发生了,但见粽子老哥好像脱了缰的野狗,抱着铁盆扑下去,把脸埋进猪下水,吃的那叫一个“呼哧拉擦”,两斤重的猪下水愣是给他吃得一点不剩,还伸舌头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,意犹未尽。
也是,饿了两千年,在廪君墓里连黄泥巴都没得添,猪下水已经算人间美味了。
他干瘪的脸上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,就是喝多了二锅头,有点站不稳,蹦起来东歪西倒的,打了一通醉拳,把地窖里腌泡菜的坛子给撞倒了不少。
我赶紧拿跟身子把粽子老哥绑住,这丫的喝多了酒,挥着爪子蹦来蹦去的,跟跳迪斯科一样,我就问葛壮拌了多少二锅头下去。葛壮说差不多两斤。
我说两斤太多了,以后一天喂一次,一次拌一斤二锅头就够了,省得他喝多了发酒疯。
葛壮琢磨了一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