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我说你别趁机占便宜,赶紧看看那个女孩怎么样了。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委屈巴巴地说,“阿芸,你怎么也不识好人心呢?”
“这种恩将仇报的女人,还关心她做什么?”葛壮大脸一板,眼中浮现出一丝戾气,“要我说,丢进雨里任她自生自灭了算逑!”
“那是人家遇上危险之后的本能反应,你跟个意识不清醒的病人计较什么?”陈芸瞪他一眼,又回头指挥我,“司马南,快把人扶正了让她休息。”
“还是我来吧!”小章一直拿眼珠子直勾勾地盯在这异族少女的身上,这会主动请缨,提出要照顾这位病人。
从他迷乱的小眼神 ,以及充满了骚动感的裤、裆之中,我意识到咱们这位队伍中最年轻的考古专业人才,很有可能是对她一见钟情,想谈恋爱了。
小章刚才还晕车,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这个异族少女的出现激发出了他的雄性荷尔蒙,一把就将人给抱起来,重新放到了篝火旁,随后他抬头对我们说道,“南哥,这姑娘不止是发高烧了,她背上中了铁藜钉,得赶紧动手术替她取出来。”
说话时小章轻轻将病人的后背翻转过来,我顿时看见嵌入这少女背后的一根铁藜钉,入肉三寸,扎得很深,表面皮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