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泛黑了,像是有毒。
小章也不管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,便急急忙忙趴下去,将嘴巴凑到少女背后嗅了嗅,抬起头一脸凝重地说,“是蛇毒,我能闻到腥味!”
葛壮说小章同志,你咋这么能扯呢,那腥味不一定是从背后传出来的。
我在葛壮肩上打了一下,让他闭上臭嘴,又赶紧找出了几片蛇药递到小章手中,这女人已经晕厥了过去,把她拍醒没准还得拿刀砍我们,小章只能用石头,将蛇药一点点碾碎了,先替她拔出了铁藜钉,再将药粉洒在她背上的伤口上面。
能做的我们都做了,剩下的只有听天由命,看着女孩自己的体质能不能撑下来。小章提议这种情况要尽快送医,我看了看洞子外面的泼瓢大雨,摊手说没辙,这穷山恶水的,bb机连信号都没有,别说送医了,你能打得通120吗?
小章说那怎么办,我们只能做最简单的紧急处理,她伤得这么厉害……
“死活不论,尽人事知天命就好!”大家萍水相逢,我说够意思 就行了,活得下来看她造化,活不下来能赖得了谁?
小章明显对我这话有抵触情绪,只是忍着没说,低头给这少女默默擦汗。
这时,刚才去了外面抽旱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