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比我们先到一步,已经带着人进入了古夜郎遗址,只是为什么会留下一把步枪在那里,我就不知道。
形势紧迫,虽然心中还有无数个疑问,但现在并不是最好的讨论时机。今晚这么一搞,我们和当地的黎族人算是不死不休了,当即也是丢掉了一部分不必要的物品,狼狈地闯进了后山。
陈芸带着我们朝一片山拗口急转直下,不久后我们便听到了水声,却是一条横跨五六米的小溪沟出现在面前,那上面还有个简单的木筏子,但是没有办法同时装下这么多人,背后黎族人已经举着火把追了上来,我们只好把阿黎和小章推上去,四个人推着竹筏跳进水中,沿江而下进行漂流。
当我们游出十来米的时候,黎族祭司已经带领族人追到了水边,一阵弓弦拉动的声音徒然响起,乱箭挥洒如雨,我们几个只能把脑袋沉进了水中,木筏上却传来被箭头扎中的声音,我担心阿黎和小章会被箭头射中,只能咬着牙拼命推着木筏划行。
直到一口气实在憋不住了,我才快速把脑门跃出水面,狠狠唤了一口气,人在压力下爆发出来的潜力是无穷的,借助水流的推力,我们沿江而下,而是甩开了黎族人五六十米,只能看见岸边那道急得跳脚的身影,已经一大片明晃晃的火光,照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