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水通明。
这么远的距离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弓箭射程,我这才喘了几个大气,将扎在木筏上的箭头拔下来,先拖着陈芸,让她爬到了木筏上去,剩下我和葛壮、老钟,几个人浑身湿漉漉的,泡在水里推着木筏顺着水流往下漂。
一口气喘匀之后,我才把头抬起来,对陈芸问道,“这溪流一直往下,能够通道这座山下面吗?”
陈芸说恐怕不行,这山海拔一千多米,要不就是悬崖,根本没有办法带着我们下去,只能先找个平缓的地方停下来,考虑上岸再说。我说这木筏是不是你做的?陈芸说不是,估计是兰德公司的人留下来的吧,前面不远应该就能是黎族人口中的“禁地”了,希望他们不会这么快追上来。
大概十几分钟后,水流已经走到了尽头,前面有个嵌入山壁的暗坑,这条溪流里的水应该全都留到了地下,那暗坑比较窄,而且深入地底不知道多深,我们都不晓得那里面的情况,不敢贸然潜入水中,只好纷纷爬到了岸上,躺在冰凉的山石缝中大口喘息着。
一番追逐,大伙全都狼狈得像狗,两火也不敢生,害怕黎族人会通过火光追上来,几个人死死地靠拢,利用体温来驱散严寒,老钟撬开了几罐压缩饼干,大家狼吞虎咽地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