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不问。”
“你!”孟有财眉头一拧:“就是这样和长辈说话的?简直目无尊长,你娘就是这样教导你的?”
“我娘如何教导我,与您何干?”孟子清也是一笑,走到孟百岁身边;“爷爷,有些话,我想当着您的面说给大伯听,若孙女儿说的不当之处,还望您不要生气。”
孟百岁眸光闪烁,见到孟子清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孟子清是为何而来。
他叹了口气,没多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孟百岁同意后,孟子清便转过身,目光落在孟有财身上。
“大伯,有些事情,想必你心中也清楚,在此我便不再赘述,但我希望您能够谨守本分,千万不要越雷池!”
“越雷池?”孟有财闻言冷笑,“我越什么雷池了!我回到自己家,就是越雷池吗?!”
“您知道我说的并不是这件事。”孟子清目光一凝。
“哼,不是这件事还能是什么事?我看你就是不想我回到家,你和你娘一样恶毒,你怕我抢走你们生意,怕我分走你们家产,所以你们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我!你说我越雷池,我还想奉劝你们一句呢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!”
孟有财气的胡子都在抖,眼中的愤怒几欲化作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