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。
孟子清却始终冷冷清清,目光不曾有波动,淡然道:“既是我的生意,我的家业,那与大伯有什么关系?我为何要怕你来抢?”
“你!”
“您今日回到长河村,心中打的什么主意,我们心如明镜,侄女儿便不说出来了。”
“孟子清!”孟有财一拍桌子,愤怒的站起身来,提起手掌就要给孟子清一巴掌。
孟子清目光冷漠的盯着他,那眼中似有寒霜,迫使孟有财停下了动作。
“好!真好!这就是柳氏那贱人教出来的好女儿!”
孟有财目光森然,怒极反笑。
“可惜我那三弟,怕是再也无法看到了!”
“不管怎么说,这里始终是孟家,是孟家,就有我孟有财一席之地!你必须要给我安排住处,不然闹到族老那里,谁都不会好看!”
“大伯可是忘了?”
本以为抬出族老就能镇住孟子清,却不想她全然不惧,甚至笑吟吟的看着他。
在他惊诧的目光下,孟子清说:“这里,是我孟家,孟有福的孟家,可不是你孟有财的孟家!”
“此话之意,是不给我安排了?”孟有财眼睛一眯,似要在孟子清身上看出个窟窿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