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都是借住在此,等他们生意稳定些,再在旁边建上属于自己的宅子。
“爹?”孟有财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孟百岁。
孟百岁面色发白,冷哼一声:“现在知道了吧!”
一开始,孟子清是给他留了面子的,却不想他一点都不珍惜,反而得寸进尺。
孟百岁对孟有财很失望。
何时起,他的儿子竟变得这般唯利是图!和宵小何异?
枉自他读书数十载,满口仁义道德,如今全数喂了狗!
“好,很好……”孟有财已经找不到话语来说了,他目光阴翳,和孟之喜如出一格。
看了眼孟子清,又看了眼孟百岁,他步步后退。
“是我错看了你们,你们都心如蛇蝎!”他怒吼一声,表情很是狰狞。
“你本就没正眼看过我们,何来错看之说?”孟子清不想这样放过他,句句如刀,刺入他心脏,“你说我们心如蛇蝎,你又何尝不是?当初我娘生之涧难产,我爹向你下跪求你给银子请个大夫时,你将他拒之门外,甚至冷言诅咒我娘不得好死时,你的心当如圣贤?”
她眸光闪烁,如九幽的索命钩,紧紧勾住孟有财的心脏。
“你与我们分家时,扬言与我们老死不相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