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如今见财起意,就要褫夺我家业,难道不是狼子野心?”
“还有当初我爹失踪时,你们一家对我们落井下石,差点逼得我娘自尽,你怎不说你自己心如蛇蝎?”
“又论,你当初变卖镇上所有家业,卷款出走时,可曾想过家中妻儿老母是否会忍饥受冻?”
“呵,说我们心如蛇蝎,我看大伯您是丧尽天良,该遭五雷轰顶!”
孟子清目光沉沉,逼得孟有财一步步后退。
他每退一步,孟子清便紧逼一步,将他逼至门外,见他一个不慎踩空石阶,摔得鼻青脸肿,趴在地上直哼唧。
孟子清冷漠一笑,站在原地抱着双臂,没有要去扶他的意思。
还是孟百岁去将他扶起来,脸上难以掩盖失望。
这些事情,他是知道的,只是不愿提及。
如今孟子清将旧事翻出,他心中痛楚,更添了几分愧疚。
如若当时他能强硬一些,老三家何至于落到当初那般地步。
现今老三家发达了,子孙都不忘他这个老头子,好吃好喝的供着他,让他心中愧疚更甚。
想来,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,就是和老三家站在同一战线上,斥责他这个不中用的儿子了。
“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