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啊,是爷爷对不住你们。”
“爷爷,您这是说的什么话。”孟子清拍了拍他后背,给他顺气。
“当初,若爷爷能强硬一些,你大伯也不会变成这般模样。”他语气无奈,声音一哽,“我看呐,他是被金钱利益蒙蔽了双眼,熏黑了良心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子清啊,若以后你大伯做出什么伤害你们的事情出来,你大可不必顾及爷爷的感受,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,这苦海无边啊,我看他是回不了岸了。”
“爷爷您别多想了,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,来,孙女儿扶您进屋休息。”
孟子清目光闪烁,扶着孟百岁回房去歇息了。
从孟百岁院中出来时,孟子清眼中的冷光几欲化作实质,看来,这往后的日子,不会太安生了。
今日,看在爷爷的面子上,她已经给孟有财留足了面子。
只是他老是得寸进尺,她才不得已翻出以往的旧事。
这样一来,虽然震慑了孟有财,却也伤了爷爷的心。
孟子清叹了口气,回头看了眼孟百岁的院子。
她想,爷爷她是要保护的,孟有财,她也一定会对付的!
这个大伯,和他儿子一样不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