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清,你这个贱丫头,当初我就该摔死你!”
孟有财站稳身子,像毒蛇一般恶狠狠的等着孟子清。
他真是气疯了,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!
可惜,孟子清并不把他的激将法放在心上,只淡淡一笑:“可惜,世上并无后悔药售卖。”
“好,你给我等着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他猛地一甩袖,将孟百岁甩出去老远,踉跄了几步,被孟子清伸手扶住。
“爹,您也太让我失望了!我看您真是老糊涂了,被这一家人蛊惑,您以后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!”
开始他还对孟百岁毕恭毕敬,现在撕破脸脸,他也不顾什么父子亲情了,气愤的诅咒起孟百岁来。
孟百岁双眼通红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逆子!你这个逆子!”
“爹,看您是我爹的份上,孩儿还是奉劝您一句,您若想安稳百年,还是趁早离开这里,随孩儿去燕都定居!不然,哼!”
说罢,孟有财阴恻恻一笑,目光在两人身上绕了一圈,最终拂袖而去。
孟有财走后,孟百岁想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双目通红,无奈的看向他离开的方向。
好半晌,他才回过神来,对孟子清说。
“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