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,一路疾驰至后院。
柳氏等人果然已经等在院中,见孟子清前来便迎上去,焦急道:“子清,你可算是来了。”
“娘,您为何在院中,二伯呢?”
“你二伯受了伤,大夫正在里面诊治呢,放心,你二伯娘在里面陪着呢,我出来只是等你。”
“二伯伤的重不重?”
孟子清眸光微冷,拉着柳氏往屋里走。
“看样子是皮外伤,就是精神有些恍惚,应是受了惊。”
两人说着话,很快走进屋中。
孟有禄是个简朴之人,即便现在发了家,也依旧过着简朴的生活。
这屋中没有什么摆设,窗户对面便是孟有禄的床,他躺在床上休息,陈氏在一旁陪着,时不时问大夫一些需要注意的东西,看样子很是镇静。
陈氏这些年跟着孟有禄东奔西走,早已练就一副冷静自然的性子,遇事不慌不乱,不骄不躁,比之柳氏还要好上几分。孟有禄对她敬爱有加,加之她也学会了保养,面色看上去也年轻了好几岁。
“二伯娘。”
孟子清走过去,喊了一声陈氏才回过头来,冲她微微一笑。
“子清你来了。”
听到说孟子清来了,孟有禄也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