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了眼睛,虚弱道:“子清来了,快坐。”
知他有话要与孟子清说,陈氏和柳氏也不便打扰,等大夫诊治完后,跟着他走了出去,方便开方子抓药。
孟子清在床沿坐下,目光落于孟有禄脸上。
他脸上有几道伤痕,血迹已然干涸,发鬓微乱,双目微冷。
他受的伤不是很严重,就膀子处被匕首刺下,经过包扎后已经看不出伤口深浅,只是人看上去有些狼狈罢了。
孟子清叹了口气,自责道:“二伯,是我连累了你,若我不脱手将生意交与你们,你也不会遇见这样的危险,是我大意了,没有想到他们还留有一手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