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果然是恨着朕的。”
听完殷聘婷的讲述,燕铭裴忽的感叹一句,让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。
她在说的,是景王勾结莫离亭想要篡位的事情,可皇上的表情,让她有些耿耿于怀。
想来,是有着什么秘密是她不知晓的。
不过她并不在意,只是说:“皇上,臣妾得知当年先皇留有遗诏,要罢黜您立景王为皇,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吗?”
遗诏这件事,她也是无意间得知的。
料想燕铭裴并不知道这个秘密,所以她才敢大胆的说出来。
话语中虽有不敬言辞,但燕铭裴也没有计较这么多。
他只是问:“你是从何处得知的?”
“臣妾也是无意间知道的,不过并不知这事真假,皇上若觉得臣妾以讹传讹想要处置臣妾,臣妾也无话可说,但臣妾还是想告诉皇上,万事要留个心眼,万一这件事是真的呢?”
她冒死劝谏,眼中深情藏无可藏。
燕铭裴只是叹了口气,并没有怪罪她,只是大掌揉乱了她的头发。
这件事,他心中自有思量,不管殷聘婷如何说,他都有自己的成见。
这事不管真假,始终是一根刺,已经深深扎在了他的心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