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。
她催了几次,灵霜才慢悠悠说完整件事。
“孟之喜变成废人之后就消极了,也不找活干,每日赖在孟有财那里,靠孟有财发零花钱接济,他不敢忤逆孟有财,但他手中捏着孟有财的把柄,又是孟有财的亲生儿子,所以孟有财也不敢把他怎么样。”
“孟之喜有了钱,又是废人,他的性格变得乖张暴戾,经常不满足于现状,就想拥有更多的钱,他不敢问孟有财要钱,就问白氏要,白氏的私房钱被他掏了干净,他拿着这些钱,被人忽悠着上了赌桌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孟有财休掉白氏之后,他没有了靠山,又输了很多钱,就想去赖孟子月,但是孟子月是司空府的少夫人,他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扔出来,也不敢去找孟子月了,于是就怂恿白氏去找孟子月。”
“白氏经不起怂恿,真的去找孟子月了。”
说到这里,灵霜顿了一下。
白鹭接道:“你说的搅黄,是不是孟之喜拿走了白氏的钱?”
“不错!”递给白鹭一个赞赏的眼神,灵霜说:“孟之喜知道白氏有了钱,就偷了这笔钱跑去赌场,没一会儿就输干净了,所以白氏也没钱来燕都,吃饭都成问题了,过得特别可怜。”
“那还不都是他们自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