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哼了一声,一点都不同情这些人。
听完这些消息,孟子清若有所思。
半晌,她才插了句话:“孟之喜之后有再去找过白氏吗?”
这个问题让灵霜愣了愣,随后摇了摇头。
“并没有。”
“算他还有点良知。”孟子清如是说道。
但灵霜和白鹭都很不解,皆是一副疑惑的表情。
孟子清就解释说:“孟之喜性格恶劣,也做了很多错事,但他心中仍旧敬重白氏,毕竟孟有财不在的日子里,是白氏一个人将他们兄妹三人拉扯大了,他偷了白氏的钱,一开始可能是兴奋,但钱输光后,他更多的是对白氏的愧疚,因为这份愧疚,他不敢在出现在白氏面前,所以我才说,算他还有点良知。”
灵霜点了点头,白鹭却依然懵懂。
“既然他觉得愧疚,那他为什么不去给白氏道歉呢?”
“因为没脸呀。”灵霜接了一句,孟子清赞赏点头。
“可是我觉得孟之喜和别的赌徒没有区别呀?”
“有区别。”孟子清说:“区别在于,一般的赌徒输了钱会生气,更多的会急红眼,回家后不是打老婆孩子,就是会对父母拳打脚踢,然后伸手要钱。但孟之喜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