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!
胡康应恍然大悟,笑道:“大哥,你是说……”
“只可意会,只可意会。”宋全友呵呵笑道:“你懂了便好,来来来,这酒不错,这些吃食瞧着也不差,咱们两个来喝上两盅。”
“哎。”胡康应笑呵呵的应了,帮着去寻杯子。
晚上回到家里头时,吕氏正一边炸一边将炸好的东西晾上。
金黄的豆腐干已经堆满了一个瓷盆,旁边是已经放凉,吃着香脆的炸江条和麻叶,锅里头是正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红薯片。
白白的红薯片直接切了放到油锅里头,小火炸透,大火炸焦,这样吃起来外皮干又带了星星点点的脆皮,吃起来嚼香,里头是软糯香甜的红薯,不晓得有多好吃。
大约是这个身体的自然反应,也是因为这红薯片实在是有人,沈香苗不自觉的咕噜吞了一下口水。
吕氏见状便笑了:“你略等上一会儿,马上便好。”
“这两日做卤菜的东西多,紧赶慢赶的才忙完,就把江条和麻叶先炸了,想着等你回来的时候放凉便也就酥了,刚好能吃,红薯片和油角倒是得趁热吃,便放在后头来做。”吕氏解释道,指了指旁边的江条和麻叶:“你先吃点这个,铁蛋说味道不错,已经拿了些去找人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