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胡明袂的身体是怎么一回事,所以他才说,胡明袂是他见过的最看得开的一个人了,“先让老夫给你把把脉吧!”
孙大夫随即就在胡明袂的对面坐了下来,胡明袂朝他伸出了手,孙大夫于是就细细的感受起胡明袂的脉象来了。
这一感受,就是一盏茶的功夫,胡明袂和白诺也不催促他,孙大夫把了多久,他们就等了多久。
而等到孙大夫一把手收回来的时候,白诺就迫不及待的问道,“孙大夫,如何了?”
孙大夫不答反问,“二爷你觉得感觉如何了?是不是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,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?”
胡明袂随着孙大夫的话动了动身体,细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之后才点了点头,“确实是,吃了那半颗解药之后,我只觉得浑身上下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,甚至觉得,我现在,要远比一般人健康了。”
“孙大夫,夫君如此,难道不是好死吗?”白诺有些疑惑,孙大夫这是什么意思?
“问题就出在这里!”孙大夫站了起来,来回的走着,“事实上,二爷身上的毒,并没有解了啊,而且还比以前更加的严重了。”
白诺大惊,失声道,“怎么会?夫君不是吃了解药了吗?而且夫君也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