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啊!”若不是已经把毒给解了,胡明袂为何会如此?她看着胡明袂的脸色,已经是比之前好上了许多了,甚至比她一个孕妇的气色还要好,他要是不正常,如何能有这般的脸色?
见白诺着急了,胡明袂伸手捏着白诺的手,示意白诺稍安勿躁,然后才让孙大夫继续说。
孙大夫见白诺着急了,也不忍心说下去,但是胡明袂的状况,胡明袂和白诺都有权利知道并且掌握的,“二爷吃的是半个解药,不是一颗,若是吃了一颗,那么二爷体内的毒就已经是解了,但是偏偏就只有半颗,吃下去,只是把毒素给压制了下来而已,以前那毒物游走于二爷的全身,所以二爷才看起来十分的不好,如今,那毒物偏安一隅,所以二爷看起来是大好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关系?”白诺不解,能够压制住就好了啊,以前孙大夫不是也一样给胡明袂压制毒发的时间的吗?不也一样让胡明袂平平安安到现在?
“不一样!”孙大夫再度摇摇头,“老夫给二爷压制的药物,并没有打乱二爷体内的平衡,但是这解药不一样,它已经完全把那点平衡给打乱了,如今是压制住了,但是要是压制不出了,二爷必死无疑啊。”
“那为什么......为什么还要给他吃?”白诺一下子就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