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啊,总比你连骂都没人骂的强。”
“……”丁卯只觉胸口中了一箭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,自家爷的嘴巴,怎么越发的毒了,县主知道吗?
承恩侯太夫人次日一早出了宫后,连家都顾不得先回,径自便在县主府下了车,要见许夷光。
得亏许夷光昨夜心里有事,辗转反侧到快交四更,才迷迷糊糊睡着了,今儿自然起迟了,还没来得及去九芝堂,不然承恩侯太夫人少不得要扑个空了。
在花厅里受过李氏和许夷光的礼后,承恩侯太夫人便趁李氏不注意,冲许夷光使了个颜色。
许夷光会意,因笑着与李氏道:“娘,太夫人难得来我们家,万不能怠慢了,您要不亲自瞧着她们沏茶准备果点去?”
李氏一看就知道女儿与承恩侯太夫人分明是单独有话说,笑着应了,与承恩侯太夫人说了一句:“那您老人家稍坐片刻,我很快便回来陪您老说话儿。”
屈膝出去了,还不忘把服侍的人都带走,只留了吴妈妈远远的服侍着。 承恩侯太夫人见屋里没人了,这才再也不掩饰喜悦的与许夷光道:“夷丫头,皇后娘娘昨儿醒来后,说自己浑身好久都没那么轻松过了,也能吃得下东西,睡得着觉了……好孩子,这都是你的功劳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