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才好了!” 许夷光闻言,松了一口长气,只要催眠有效,方皇后的情况有所好转就好,忙笑道:“我哪有什么功劳,都是皇后娘娘福泽深厚,我悬了一夜的心,就怕起不到预期的效果,如今听太夫人这般说了,悬
着的心总算可以落回原地去了。”
承恩侯太夫人笑道:“我昨儿在叫醒娘娘之前,何尝不是一直悬着心的?总算如今能看见希望了,对了,夷丫头,下次给娘娘治疗大概是什么时候,我得提前安排一下才是。”
许夷光没有先回答承恩侯太夫人的问题,反而问道:“敢问太夫人,昨儿娘娘醒来后,问了她睡着期间都发生了什么事吗?若是让娘娘都知道了,只怕下一次,娘娘便不会同意催眠了。” 承恩侯太夫人忙道:“娘娘的确问了的,不过我什么也没说,只说她大哭了一场,她的贴身嬷嬷我也叮嘱过了,决不能告诉她她都说了些什么,所以娘娘反而让我问你,什么时候再给她治疗合适?她如
今很有希望与信心了。” 知女莫若母,承恩侯太夫人自然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,那是要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的,又自律得堪称可怕,若是让她知道她梦里把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说了,就算明知于自己的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