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瑛想着,已屈膝一福,嘴上也笑道:“小女子的确姓樊,就是不知道太太是哪位?小女子又哪里不慎得罪了太太?还请您明示,小女子一定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。”
大太太见樊瑛还敢装傻,关键她女儿躺在里面命悬一线,她还敢笑得这般开心,半点悔愧与惋惜都没有,简直可恶至极! 想也不想便又冷笑起来:“你不是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炉火纯青,谁都能被你哄住吗?也是,商户人家要讨生活,可不只能这样吗,所以,你就不用再装傻不知道我是
谁,你又是哪里得罪我了,我告诉你,我不吃你这一套!”
樊瑛闻言,忙看了一眼左夫人,见左夫人一脸的喜怒莫辨,再看左泉,更是当没听见她与大太太的对话一般,越发肯定他们是要拿她来填坑了,虽然心里很是委屈,可谁叫她想进左家的门呢?
那便只能先让他们顺心与满意。 只得敛去了脸上的笑,语气也变得怯怯的起来,道:“太太莫不是大表嫂的娘家母亲?我方才是说您瞧着与大表嫂生得有几分相似,只不敢确定……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亲家太太千万不要与我一
般见识。” 大太太冷笑道:“不装傻了?哼,有本事倒是继续装下去啊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