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准儿还高看你一眼!不过算了,你这种算来八竿子也打不着的所谓亲戚,我也懒得与你多说,我只问你一件事,那条害我女儿摔倒的
畜生,是你送给亲家老太太的?你明知道有孕妇的人家一般不养狗的,却早不送狗给亲家老太太,晚不送的,偏在我女儿有孕之后送,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 不待樊瑛说话,又继续气势汹汹的逼问道:“是不是以为我女儿有个什么好歹了,你便可以趁虚而入,顺势而上了?倒是打得好算盘,只可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我们许家就算今非昔比了,那也比一介
商户强出百倍不止,你也始终给我女儿拾鞋都不配,所以你趁早给我死了心的好!”
樊瑛被骂得一张脸白一阵青一阵的,不是说官家太太们都只会拐弯抹角的骂人,绝不会当面恶言相向的吗?
那许家这泼妇如今正做什么?
樊瑛倒不是怕被人骂,她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?问题是,大太太当着左夫人与左泉的面儿,把所有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话偏偏摊开了说,这就太可恶了,回头若是没能成事,她还哪有脸再登左家的门! 她只得红着脸,继续怯怯的道:“亲家太太这话怎么说,有孕妇的人家不养狗,我今儿还真是第一次听说,若是一早便知道,纵然是无稽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