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能嫁你这么好的夫君。不过,我们还是不要再互相吹捧下去了,省得车夫在外面听见了,暗地里笑话儿‘真是好生不要脸的两个人’。”
傅御笑道:“他不敢的,是不是啊?”
可怜的车夫只得在外面应道:“将军,什么敢不敢的啊,我压根儿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逗得许夷光笑不可抑,一直到回到侯府,都还忍不住笑。
七月过完,进入八月,随着桂花的清香一夜间溢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,夏日终于彻底过去,天气也终于彻底凉爽了下来。
等过完中秋节后,时间好似眨眼间,便来到了越发秋高气爽的九月,京城上空又开始飘荡起了菊花的清香味儿和螃蟹的鲜香味儿。
再然后是十月,十一月,等京城积雪压顶,人人都冻得能不出门,便尽量不出门时,傅烨的婚期到了。
靖南侯府自是张灯结彩,焕然一新,到了正日子前两日,许夷光与傅御也各自告了假,没再进宫或是去九芝堂,而是留在了侯府帮忙。
新二奶奶的嫁妆很是丰厚,足足八十八抬,很符合她正三品沧州卫指挥使嫡长女的身份,据说这还是顾及着甘氏这个长嫂的颜面,特意减少了的,不然还得更丰厚。 铺妆、晒妆当日,靖南侯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