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喜悦与得意,自不必说,一面与宾客们谦虚的应酬着:“咱们这样人家,嫁妆多少都无所谓,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,您说是不是?不过亲家的确疼女儿,我这个做婆婆
的,以后只有也把她当女儿疼,才能回报亲家的这番情义一二了。”
一面有意斜睨了许夷光好几眼。 看得许夷光是满心的无语,你儿媳妇家世再显赫嫁妆再丰厚,与我何干,你又至于与我比吗,指不定你儿子早为曾经的年少轻狂后悔不已了,我更是从头到尾就没放在心上过,就你还耿耿于怀,又是
何必?
还平白得罪了能干贤惠的长媳,代家‘的确疼女儿’,意思就是甘家不疼女儿了?没见甘氏在一旁笑容都淡了许多么,叫妯娌两个以后要怎么相处……
想着,不欲再看靖南侯夫人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,带着小寒往一边去了。 自不知道靖南侯夫人看着主仆两个的背影,心里越发的得意与称愿,贱人,知道自惭形秽了吧,哼,我精心挑选的儿媳,当然从家世到嫁妆,样样都碾压你,甚至连你那张自来引以为傲的狐媚子脸蛋
儿,她也绝不会输给你,你自惭形秽的日子,且在后头呢! 想到儿媳,不免又想到了自己不争气的儿子,这几个月以来,瞧着倒是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