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装出来的,难道方才竟真是太过欢喜了,以致痰迷了心窍?真是扫兴!
二夫人三夫人笑着附和道:“可不是么,等再过几日大小姐出了嫁,二奶奶身体大愈后,也尽快熊梦有兆,满炕白白胖胖的孙子重孙子重外孙的,母亲怕是眼睛都要看花了,高兴得都爱不过来了。”
也吃不准靖南侯太夫人到底是真高兴,还是在装高兴了,果然是人越老便越牛心古怪,让人捉摸不透么! 大家又说笑了一会儿,眼见时辰不早了,又因傅姝出嫁在即,除了许夷光和代氏,大家都难免比平日更忙碌些,靖南侯太夫人遂命大家都散了,“……明儿上午都不必过来了,各自忙各自的,晚间再过
来也是一样,姝丫头可是我们家的大小姐,务必要让她嫁得风风光光的才是。”
于是众人都起身各自行礼,鱼贯退了出去。
靖南侯太夫人这才恨恨的吐了一口长气,颓然的瘫靠在了大迎枕上。
赵妈妈见状,忙摆手让屋里服侍的都退下后,方上前小心翼翼开了口:“太夫人仔细真气坏了身子,一个与两个,只要没能生下来,其实,又有什么差别呢?您说是不是?”
一面递上才试过了温度刚好的茶。
靖南侯太夫人接过喝了一大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