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觉得心里好受了些,坐直了身子道:“你说得对,只要没能生下来,一个与两个又有什么差别,下场都只有一个,我又有什么可气的!”
许夷光与傅御随众出了靖南侯太夫人的屋子后,二夫人三夫人少不得又笑着向二人道了一回喜,弄得靖南侯夫人也只能跟着道了一回喜,大家又说笑了几句,才各自散了。
傅御立时扶住了许夷光,低声道:“敏敏,你还好吧?” 许夷光由得他扶着,笑道:“挺好的呀,你别把我想得那般柔弱,风吹即到似的好么,我是怀了孩子,又不是病了。就是方才唬了一跳,还以为母亲是不高兴呢,说句不好听的话,当时她老人家那个样
子,任是谁,怕也会觉得她是在不高兴吧?幸好她老人家只是太过高兴了,差点儿痰迷了心窍,不然我今晚上势必要睡不着了。” 傅御对靖南侯太夫人的感情任是谁都看得出来极深,爱之深责之切,将来若真证实了……他受到的伤害,势必也会加倍,反之,他的感情越淡,他便也越能平静的接受事实,所以从现在开始,她就慢慢
的开始水磨功夫吧。
傅御想到方才靖南侯太夫人的情状,不自觉微蹙起了眉头,片刻方笑道:“母亲那般盼着抱孙子的,如今一次就能抱俩了,怎么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