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绿衣心中悲切,眸底含着冷光,她的心志坚定,身体一动不动,像一樽雕塑,她无比痛心的说道:娘娘,您知道吗?每年一到先皇的生辰、死祭,臣妾都无法入眠,想到先皇的在天之灵得不到安息,臣妾就恨,恨那凶手,也恨自己无能,恨时间流逝得这么快,恨这心头无边无际的痛苦没有安放的位置,也宣泄不出!
王宁暄深感其殇,满心心疼,她摸了摸左手上那只晶莹的镯子,担忧漫过心头,浮在眉宇之间,像蛰伏的huáng雀,看到对手将猎物叼走,她克制着心头的不忍,依依说道:绿衣,本宫明白你心头的恨,本宫也和你一样的恨,可是你要节哀,不可以这样放任自己的悲伤,你已经是三皇子的母亲了,凡事都要为他着想,你这样自责自伤,苦的是自己,本宫看着,如何能忍心,先皇在天上看着,岂不痛心?
沈绿衣闻言合眸长长叹出一口气,声音中仿佛藏有泪意:娘娘,先皇的灵魂不得安息,臣妾的心也无法安息,其实,就算臣妾在这里祈祷再多,臣妾的悲伤仍然没有一丝减损,这些不过是自我安慰!
王宁暄接着劝道:先皇已经看到你的虔诚,明白了你的心意,他不会怪你的,只是你这样将仇恨积郁在心头,自我折磨,日渐消瘦,先皇如何忍心,他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