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,不要离开我。”
我嘴里说着,然后在她的身上疯狂的起伏,像野兽一样的冲刺着,值得完事后,我就彻底的昏睡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次日中午,头疼欲裂,可是我记得昨天夜里和许媚欢爱了,嘴里大叫起来:“许媚,媚媚。”
没有人回答我,我翻下了床,护额冲出了房间,大厅里没有许媚,厨房和洗手间都不见人影,接着我回到了房间里,拿着手机开始拨打着她的电话,电话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声音,看来我的电话号码,依然没有被许媚解除拉黑的状态。
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,接着我拨打了白馨的电话,很快就通了:“喂,张凡。”
“嗯,许媚她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家去的?”我问。
“九点多钟吧,怎么啦?”白馨疑惑的问。
“那她回家后,没有再出过家门吗?”我问,昨夜我喝酒回家的时候,好像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,而且是黎家至下班的时间,我依稀记得,是他把我扶回来的,这时间对不上。
“没有,她回来后已经喝多了,还呕吐,差不多天亮之际才沉沉睡去。”白馨说。
不是吧,这什么情况呀?莫不是我做梦?感觉这个梦确实太真实了,不,我觉得自己不是做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