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记得是许媚帮我脱下了鞋子,还帮我用热毛巾擦脸,后来我脱下了她的衣服,压上了她的身子,那种欢愉,做梦会是做梦的呢?
“喂,张凡,你怎么了,还在听吗?”白馨见我没有出声就问道。
“在的。”我回过神来回答着白馨。
“张凡,现在你和媚媚的事已经闹得这么僵,我也无能为力管不着,我要做饭了,就这样啊。”白馨说。
“好的,再见。”我说,脑子里很混乱,要是昨天晚上我身下的人不是许媚,那有是谁呢?我握着电话,回忆昨夜那一幕一幕,不,绝对不是做梦。
下一刻,我掀开了被子,查看着床单,片段的记忆,我当时是很疯狂的,应该会有欢爱过的痕迹,可是,当我很仔细的看过床单后,我更加郁闷了,因为没有任何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