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哭得将他前襟湿了一片时,萧宝溶迷离的低吟不知不觉间消失了。我的后背,慢慢环上了一只手,温柔地轻轻拍打着我。
就如,小时候我每次受了委屈哭泣时,他亲昵唤着我的名字安慰我一般。
我抬起泪汪汪的眼望他时,他看来已经清醒了不少,眸中终于焕出了温柔的神采,眉宇沉静地凝望着我。
阿墨,怎么了?
他微微地笑一笑,凉凉的手指拭着我的泪水,温和熟稔的动作,仿佛我们依旧是住在惠王府中最相亲相爱的一对兄妹,从不曾分开过这许多个日夜,更不会因为分开而有所隔膜。
我不觉便止了泪,低声咕哝道:你醒了?
醒我醒着么?
他似在问我,又似在自问,勉qiáng要撑起身时,我忙扶了一把,才坐了起来,扶了额,哑着嗓子又问了一遍:我醒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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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会有些小暧昧的qíng节~~~
歌筵散,且就醉中眠(三)
连他扶着额的雪白手腕都在抖动着,我看得到上面无力跳动的淡青的筋,和清雅却也清瘦到极致的腕骨。
他怕还是没醒吧?
我将茶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