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抱住他,柔声道:三哥,喝点茶,就会醒了!陪阿墨说说话罢!阿墨总不来看三哥,是阿墨不好。三哥若不高兴了,把阿墨骂一顿也行。
萧宝溶在我手中饮了几口茶,扶着我的肩,喘了两口气,渐渐恢复了那种极好听的清醇带磁xing的声音:阿墨,我怎会骂阿墨?
他的臂膀有了点力道,缓缓地将我收束在怀中,低低叹道:阿墨是三哥最心疼的丫头,一直都是。三哥若有几天见不着阿墨,心里便堵得慌可阿墨大约只在三哥有能力帮她时,才会记得三哥吧?
不,不是我忙搂紧他的腰,哽咽道,阿墨一直记挂着三哥啊阿墨日日夜夜只盼着你好,只盼着我们能和以前那般开开心心地活着
以前在我还是惠王的时候么?那时,我们很开心?
他神思明显恍惚着,含糊不清地问着。
他现在还是惠王。
可如果不是我这个安平公主在,早已成了不知流落在哪里的一推枯骨。
让他一直有着从云端跌落地狱的失落感,甚至觉得我已弃他而去,总是我思虑不周。
纵然萧彦不喜欢我和萧宝溶走得太近,但他对我尚算信任宠爱,若一两月间来探望萧宝溶一回,也未必就会引起萧彦疑心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