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不来探他,到底是因为怕萧彦的疑心,还因为是我自己有些心病,托辞不想来见他?
我的生父夺走了他的家国,让他成为阶下之囚;他因我而一无所有,而我并不是他的亲妹妹,甚至不得不在他最困窘的时候弃他而去,保住自己的地位。
其实我根本就无颜面对他,宁可说服自己,他有着上好的吃穿用度,就可以活得开开心心。
原来,开心已经离我很远,也离他很远。
所有最美好快乐的记忆,都已在一刀一刀刻下去的岁月中渐渐遥不可及。
在三哥身边的日子,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日子。我偎在他身畔,低低地告诉他,大约在三哥身边过得太开心了,将命里的幸福用尽了,后来才会受那么多苦吧?
萧宝溶笑得虚浮缥缈,细弱的叹息依旧是一贯的温柔:怎么会呢?我十五岁时,你胖嘟嘟地才学着走路,第一次从你母妃怀中下来,就晓得笑嘻嘻地走来拉我的衣角。你和你母妃一大一小,两人笑得都开开心心,像天上走入凡间的jīng灵,天生便该一直这么笑着,笑着
他抚着我的面庞,眸光清亮莹洁,好一会儿又黯淡下去,慢慢放开了环着我腰的手,自语般说道:我又在做梦了!玉妃早已去相山出家了;阿墨阿墨已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