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一下,谢安澜右边脸颊上顿时出现一道白印。
谢安澜转头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母亲,“母亲大人,请问您贵庚了?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却见从他的左手边又伸出一只手来,在他的左边脸上也抹了一下。
谢安澜转过头去诧异地看着欢颜,只见欢颜笑得一脸无辜,“这样比较……对称嘛。”
谢安澜只得摇头无奈地笑,“你真是跟我母亲学坏了。”一边用手背去擦自己脸上的面粉。
欢颜见状,亦是笑着拿出自己的帕子,帮谢安澜去擦他脸上的面粉。
谢夫人看了一眼他们二人,偷偷朝着自己的丈夫眨了眨眼睛。
到了下午的时候,齐云舒和裴风胥两人分别来看过,都是坐了一会儿就走了。
等到傍晚时分,此起彼伏的炮竹声开始不绝于耳,空中亦是烟花璀璨。
欢颜今年跟谢安澜一家一起守岁,下棋、玩牌九……也是玩得不亦乐乎。
等到了子时,谢夫人把提前准备好的两个红包递给欢颜和谢安澜,“喏,给你们的压岁钱。”
欢颜看着手中的红包怔然出神,这些年来,她的压岁钱也是没断过的,只是从来不是从父亲的手里接过,而是通过下人们的手。因为……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