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不许自己跟他们一起守岁,毕竟自己是个身带阴邪之人……
这时候,谢安澜伸手轻轻揉了揉欢颜的脑袋,打断她的回忆,笑着对她道:“新年好,欢颜。”
这样欢颜想起了去年过年时的情形,那时烟花璀璨之下,他亦是跟自己说了同样的话。
“新年好。”欢颜亦是笑着回了他。
子时已过,大家也都困了,道了新年好之后,便各自回去睡觉了。
欢颜回到自己房间之后,琼儿和凌姨开始伺候她宽衣,琼儿一边奇怪地问道:“这谢公子的父母究竟是什么人啊?为什么大过年的也不回家?而且,这一年他们好似都在外面到处游玩。”真是想不通,为什么不回家呢?
欢颜闻言道:“人家这样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,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要出来玩而已。”
其实欢颜心中已经暗暗有了猜测,以谢安澜的行事做派,估计跟官家脱不了关系。如今朝中局势复杂,若谢安澜的父母果真是朝廷中人,如今这般四处游玩,八成就是为了避开朝中纷繁复杂的局面。
正如谢安澜远离大顺,反而来北於念书的道理一样。
反而是自己父亲那样拎不清的,才会在这种风口浪尖往局势复杂的京城去挤。父亲自以为有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