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从刑部出来之后,也不知道她住哪里去了,只知道是在京城,却几乎没有人看见过她,整个把自己给藏起来了。
秋雨连绵,已经下了十多天了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,见着谢安澜自外面回来,正靠在窗边听雨的欢颜,走上前去,接过他解下的披风。
谢安澜先是探了欢颜的手,感觉到手心的凉意,便对她道:“天气渐凉了,别在窗边站那么久,小心别冻着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。”’
谢安澜听了也只是淡淡一笑,随即又是问欢颜道:“康儿呢?”
“被母妃抱去了。”欢颜含笑道。自打康儿出生之后,父王和母妃都是疼爱得紧。
谢安澜在榻上落座之后,伸手拉了欢颜的手,让她在自己腿上坐了下来,“去了母妃那里也好,也省得那孩子时时缠着你,让你不得清闲。”
房中的侍女一见着情形,也便都悄悄地退了出去,她们对这场面都是习以为常,以前还会红一红脸,现在都是眼眸一垂,就很默契地往外走了。
“静宜通过了府试,不需要去帮她庆祝一下吗?”
欢颜摇了摇头,“下一场院试也快临近了,她也没功夫跟我们庆祝,就让冉修辰和静宜两个人单独呆着吧,这阵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