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估计他们两个相处的时间也不多。再说了,以我对静宜的了解,她肯定觉得只是通过一个府试而已,没什么好值得庆祝的。”
虽然栾静宜的确是觉得没什么好庆祝的,可冉修辰还是为她简单庆祝了一下。
饭菜都是他提前在酒楼里定下的,亲自去取了,又亲手拿到了栾静宜这里来。
栾静宜被这菜饭的香味儿勾得食指大动,也是吃了不少。
而冉修辰坐在一旁,则不停地给她夹菜,“多吃一点,这几个月来,你可是瘦了不少。”
这也的确是事实,栾静宜这阵子饭量真的比以前少了许多,眼见着确实是清减了。
栾静宜自己倒是不觉得,闻言不由得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,问道:“有吗?”
随即又道:“今年就还只剩一场院试了,等考过之后,要等到明年秋天才会考乡试,等到那时就能稍微松懈一点了。”
冉修辰闻言只含笑看着栾静宜,把栾静宜看得颇有些不好意思,“怎……怎么了?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……你做什么事情都全力以赴的样子……很好。”
“我若是不全力以赴,怎么对得起你们那般为我奔波?”
冉修辰笑了笑,抬手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