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纪深爵心脏猛地被刺了一刀,他眼角猩红的强撑着笑了笑,说:“你真的,连恨我都觉得是多余的?欢哥,我们就真的回不去了?”
“这些日子,我想了很多。如果不是你发现我还活着,我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,这样,大家各自安好。等过个五年十年的,又或者十几年,只要时间够长,你就一定能忘了我,重新开始生活。纪深爵,有时候相爱的两个人,也可以变的面目全非,也不是非得相濡以沫的在一起。”
纪深爵的拳头渐渐攥紧,他注视着言欢,赤红着眼,一字一句道:“谁告诉你只要时间够长我就能忘了你?我忘不掉,就算以为你死了,我这辈子也只想爱你一个。言欢,我只想跟你在一起,除了你,我谁都不要。”
“可是爱,最后不会变成合适。纪深爵,其实我们之间的问题,从来不是因为陆琛或者是其他任何人,我们都不过是输给了对彼此的信念。纪深爵,对的人才是破镜重圆,错的人,只是重蹈覆辙而已。”
“你不试试看,又怎么会知道是重蹈覆辙?”
言欢眸色氤氲,笑着摇头说:“一个人永远不可能踏进一条河流里摔倒两次,我也不可能爱上一个人两次。纪深爵,错过就是错过,拧巴着不放过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