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该有的偏执和执念。放过我,也放过你自己吧。你该开始新生活,应该有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,有个可爱的孩子。但你的新生活里,不该有我。”
可妻子若不是她,又有什么意思?
他宁愿孤老一生。
缆车剧烈摇晃了几次,重新制动。
纪深爵却绝望极了,他知道言欢不是口是心非,也知道她是真的疲惫不堪。
是啊,那么多伤痕累累的过去,怎么治愈都是伤疤斑驳。
原来相忘于江湖,真的是对她的成全和尊重。
缆车没有再发生故障,一路顺畅的下了山。
到了山脚,言欢刚要下缆车,缆车内,纪深爵忽然叫住她:“欢哥。”
言欢回眸看他,等他开口。
纪深爵却是对她轻松的笑了笑,说:“没什么,就是想再喊你一声。”
可能,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叫叫她了。
他说:“离婚协议,我会签好字让人送给你。我不会再纠缠你。”
言欢僵了一会儿,半晌,她说了两个字,她说:“谢谢。”
离婚协议,于她而言,真的是一份礼物吧。
那天,纪深爵坐在缆车里,坐了好久好久。
他劝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