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上力道略重,捏她后脖梗上的筋骨捏得咯咯作响,有点痛,但是痛外更多的是受用。皇后长长舒口气,你这手法不赖,瞧我这脖子,像是通条架住了似的,自己摸着都发硬。
没事儿,舒缓舒缓就好了。
皇后唔了声,嘴上缄默,心里却盘算起来。老实说,她盼着素以生孩子的心只怕比任何人都热切,既然关心,铺的路就更多。刘嬷嬷安排在庆寿堂不是摆设,那地方统共就四个宫女两个走营的太监,主子的换洗衣服进浣衣局前要先经嬷嬷查验,所以来没来月事,jīng奇嬷嬷必然都知道。
素以的信期已经过了小半个月了,这样年纪的姑娘就是好,身底子qiáng健。不像她出嫁的的时候才十五六岁,成人得又晚,真正连胸房都刚有些起势。半生不熟间嫁作人妇,说起来确实有些为难。素以这样的却正好,长足了,熟透了,爷们儿一沾就能遇喜。皇后闭着眼琢磨,要是真怀上,孩子差不多有四十来天了,想是畅园那晚就得了送子观音的眷顾,万岁爷回来时应当有些眉目了。
她越想越欢喜,又不好直隆通的说,只道:天身子要格外小心,像懿嫔那个阿哥天生有喘症的,这两天可受大罪了。我过会子要传御医请脉,你也顺带瞧瞧吧!请个平安也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