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可怜,奴才们的吃食也少,几个人凑份子,每顿省下半个馒头来,防着主子饿,给她泡在热水里用都说紫禁城是个富贵堆儿,这样金尊玉贵的人儿,怎么还叫她饿肚子呐!
这半个多月实在过得清苦,兰糙有意往狠了说,虽没有那么夸张,但也不算出大格。屋里侍立的人被她说到伤心处,都呜呜咽咽的哭起来,皇帝抿紧了嘴唇没言声,可那山雨yù来的神qíng令人畏惧。素以掖掖眼泪,刚想请他安坐,见他猛回身就往外走。她赶紧上去拦住了,主子gān什么去?
我去给你出气。他隐忍着,身子都在打颤。三阿哥刚走,这里怀着一个又要遭人算计,密贵妃好大的胆儿!谁说素以犯事儿?案子还没定她就着急克扣供应,是打算把内苑变成牢房?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他真气极了,回来看见她这个样子,要茶茶没有,清汤寡水的两碗饭菜,冷冰冰上供似的搁在那里。怀孕的人本来就嘴馋,她吃都吃不饱,冷馒头泡水将就过日子,哪里还敢奢望那些七七八八的零嘴儿?这是他爱的女人啊,还怀着他的孩子!他心里刀绞似的,千算万算把她留在宫里,叫她担惊受怕任人欺压。恼起来恨不得抽自己耳刮子,连妻儿都保护不好,他简直枉为男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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