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往外走,素以死命的拉住了他。她现在想法真不同了,这些天好好琢磨过,要在宫里生存,没有他做靠山,只怕一天都活不下去。以前她还穷大方,违着心的叫他雨露均沾,现在想想凭什么?出了这个事儿,宫里那么多女人,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说句公道话。既然个个都巴望铲除她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,她今后也要为自己考虑了。横竖担了狐狸jīng的罪名,名至实归才不算亏。她就要留住他,独占他。既然相爱,还要顾忌那些闲杂人等gān什么?
不许走。她抱住他,到了别人那儿再不来了,叫我怎么办?
她鼓着腮帮子,撒起娇来的德xing也和其他人不一样。皇帝一瞧心就软了,揽在怀里摇了摇,胡说么!我离京那么多天,天天在想你。刚才兰糙的话我听了又惊又恨,贺氏这会儿要在跟前,我非活撕了她不可!
她替他整了整圈领道,她是你的贵妃,你倒舍得?看他挑起眉毛,她忙换了个风向,温声道,不急在一时,先消消火。今儿天晚了,宫门都下了钥,这么吆五喝六的不好看相,有话等明儿再说。您几天几宿没合眼,看看眼睛都熬红了,还有力气管那个?宫里要整顿的事儿可多,一口也不能吃个饼,什么都得慢慢来。她说着,低下头嗫嚅了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