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苦头,不止招人排挤,受人白眼,还缺衣少食。”柳掌仪喟叹,“那时王爷随殷将军离宫从军,娘娘便和宣王殿下相依为命,宣王殿下身子不好,生了病,冷宫的管事竟不给请太医,若不是我设法找来太医给殿下看病,又求来衣食,他们母子哪儿能熬到王爷出头之日。娘娘是个重情又念旧的人,她会报答咱们的。”
月慢点了点头。
前庭。
夜宴还没散的时候,姜屿就独自离了席,留下太皇太后继续主持夜宴。
他在一处庭院里徘徊,时不时瞧向一条往北延伸的曲径,那是通往地牢的路。
刚才在宴席上,他同那些人无话可说,只默然喝了些酒。他没醉,但是酒这个东西,用来浇愁,只会愁上加愁。
他几欲过去,又几次止步……
“主上。”李君酌在府里找了许久,终于在个不起眼的小庭院里找到了主上的身影。
他见主上看着北面那条路,便知主上心里还在惦念着寒姑娘。
“何事?”
“太皇太后让主上亥时去趟璃秋苑,说有要事要交代。”
姜屿面无表情地听着,不置一词。
到了亥时,除夕夜宴已经散了,亲贵们陆续离开,王府四处都恢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