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静谧,只有亭台楼阙上多如繁星的灯火还在彰显着这座府邸的繁华。
这次,姜屿没有听从他母亲的召唤,他在亥时回到了暖阁,命人备了一壶酒,然后遣走侍从们,只留下李君酌一人守在门外,他则在暖阁里独酌。
李君酌默默地把守着门。这是主上第一次明着逆了太皇太后的意思,想来是主上正为寒姑娘的事烦心,今日又是除夕,盼着能得一夜清静,但是在太皇太后看来,这似乎只是主上的一厢情愿。
他看见前面回廊里有了光亮,一些奴才正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,他不难猜到那是太皇太后的行驾。
李君酌转身朝暖阁里拱手,“主上。”
姜屿对门前的禀报置若罔闻,端起酒壶往杯中斟酒。清冽的水声停歇之后,脚步声临近了,一行人在暖阁外停下。
“屿儿,母后不是让你过来吗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”太皇太后缓步进来,边走边说道。
姜屿放下酒壶,淡淡启唇:“时候不早了,母后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?”
太皇太后站在案桌前,道:“母后打算初三就带着衍儿回宫,但母后还有些事要同你交代,想趁着这几日说清楚。”
等侍从搬来凳子,太皇太后坐到一旁,目光在姜屿和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