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颦眉:“赢了周国还不满意?王爷的心莫不是比天还大?”
“本王的心再大,如今也只容得下你。”姜屿仍浅握着她的手,又言,“那场仗的胜负没有你想象的简单,其间的事,以后再告诉你。”
华盈寒追问:“为什么要以后,不能现在说?”
“现在你得好好养病,等病好了,我带你出去散散心,看看大祁的江山,那时再讲也不迟。”
华盈寒看着姜屿,神色认真,“如果我现在就想知道呢?”
“你也可以去问秦钦,他或许比本王清楚。”
华盈寒听见姜屿提起了秦钦,就像被触到了心中的软处,总之姜屿提起秦钦不是一件好事,哪怕他们今晚就要离开,秦钦也不能被他惦记。
他一提到秦钦,她就噤了声,这个名字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的禁忌。
姜屿另言:“他当初救了你,本王记他一功,他今后不用再当什么马奴,本王会让詹事令给他安排差事,但不能放他离开。”
华盈寒只是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姜屿一直没有松开她的手,牵着她下了马车,走进王府。
下人在两旁跪迎,从府门口一直跪到了庭院里。华盈寒从他们间走过,到处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