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,哪儿敢拿公主的东西。”
华盈寒一指那个有钥匙的,“他也没取?”
“没,都没有,钥匙在他手里,还是他劝我们要听从娘娘的命令,不能随便给公主换住处。”
华盈寒在开锁的面前踱了两步,俯下身问:“那你第二日怎么就良心发现,在既不刮风有又不下雨的时候,给公主开门?”
“我……”
华盈寒打断他的话,“所以你到底是收了哪个公主的银子,最好想清楚,不然你在这儿屡次三番地糊弄娘娘娘,不止你脱不了罪,还得牵连你的家人。”
“何必多费口舌,把驿馆上下的人都拉出去斩了,家中男丁充军,女眷为奴,涉案之人,诛九族。”
有人极淡漠的语气下着最严酷的命令,让厅堂里的人不约而同地噤了声。
他们惊的惊,愣的愣,还有的吓破了胆,又齐齐地朝门外看去。
烈日之下,他缓步过来,着一身荼白常服,却和“儒雅”二字完全沾不上边,浑身透着的皆是孤高清寒,再加上一贯冷峻的面目,往门口一站,纵然不怒,也不减丝毫威风。
谢云筝早就愣了,不止愣,还怕,只觉来者不善,不禁拽了拽华盈寒的衣袖,小声问道:“这……这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