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王殿下。”
华盈寒已经压低了声音,但是厅堂里正好陷入了沉寂,以致身边的几个人也能听得清楚。
秦宜看得六神都没了主,目光随姜屿所动,从外面挪到了厅堂里竟还没回过神,嘴角早已不自觉地扬起,就像看见了一个只在话本子里出现过的,受万人敬仰的尊神。
众人在朝姜屿行礼,太皇太后却将手往矮几上一搭,将脸一撇,哼了声:“哀家就知道,有这丫头在的地方,你就不会缺席,怎么,怕哀家欺负她?”
“母后言重了,儿臣是怕母后为此事费心。”姜屿坐到太皇太后身边的位子上,侧眼一瞥李君酌,“还不去办?”
“遵命。”李君酌领命出去,带了一群士兵进来拿人。
厅堂里霎时充斥起了求饶的声音:“王爷饶命,王爷饶命啊……”
太皇太后皱了皱眉头,转眼看向姜屿,可她儿子素来漠视生死,更不会怜惜奴才的命,对此不为所动。
那个掌管钥匙的小厮被拖到厅堂门口,挣扎着喊道:“王爷,奴才说实话,求王爷饶过奴才的家人!”
“放开他。”
姜屿一声吩咐,侍卫放了人。小厮爬回厅堂里,一个重头磕在了地上,“回王爷,是越国公主